精油能吃?!你是不是也惊讶过?
今天想跟大家聊聊关于精油能吃的事儿。前两天跟一位十来年没怎么交流的老同学聊天,聊到她的各种健康问题,我说送她一支精油,冲水喝能促进肝脏代谢,她惊讶精油能吃?其实2017年,我第一次听说精油能吃的时候,也愣了一下的。
6年多的时间过去,看起来芳香疗法推广的道路,还有无限长,市场也还有无限大。京城传媒圈从业十多年的老同学,都还不知道精油能吃呢。
吃精油这事儿,好像是多特瑞被攻击的一个重点。好像吃精油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,可瓶子上的进口标签,都写着食品添加剂,和原产国:美国了。这起码说明,美国的FDA认可少量食用,中国的CDA也认可少量食用。两个超级大国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,还不够权威吗。
之前有某英国留学回来的博主在小某书发文,说因为小多的柠檬精油能擦掉她从英国带回来的,翻译成中文永久性马克笔写下的字迹,认为柠檬精油有腐蚀性,永久性马克笔的字迹能溶掉,胃不会被溶掉嘛!
英文学的好,并不能让她知道,永久性马克笔就是油性马克笔,也不知道我们的细胞和油性马克笔有多大的区别。如果有腐蚀性所以不能吃,那也不能涂抹在皮肤上啊。我觉得,她的脑子可能早就被优越感溶掉了,所以才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讲毫无逻辑的话。
后来有人说这是英法之争。作为中英法德四国认证的芳香疗愈师,我当然知道,英系的芳香疗法认为精油不能吃,法系的芳香疗法则认为能吃,可从芳香疗法的历史去看,好像也没有什么好争的。
1926年,法国化学家盖特佛赛在做实验时,意外发现了薰衣草精油对于烫伤的神奇效果,发表了一篇论文,首次提出芳香疗法一词。后来二战期间,法国军医瓦涅使用精油在越南战场为伤病至于伤口,回国后将精油用于医疗,是法系芳香疗法的始祖。
1961年,师从盖特佛赛的护理师摩利夫人在法国出版《摩利夫人的芳香疗法》,将芳香疗法用于美容护理,她觉得精油通过皮肤或者嗅吸进入人体最为有效,并发展出一套按摩手法,沿用至今。1977年,按摩师迪莎兰德出版《芳香疗法的艺术》,成为英国芳疗届的先驱。之后派翠西亚·戴维斯创办英国伦敦芳香疗法学校。
1996年,法国医师潘威尔和化学家法兰贡合著《精准芳疗学》,总结他们自1970年以来的研究成果——至今只要油精油成分和疗效相关的信息,业内都会主要参考他们的研究。
医生和化学家发现了新的药物,临床了做口服实验,这一点都不奇怪,对吧?如果他们是以享受美食著称的法国人,这更不奇怪,对吧?这么好的东西,怎么能不试试好不好吃呢。于是法系的芳香疗法,在临床、化学、药理学、病理学、毒理学、体内作用基转等各个层面不断发展,直到现在人们开始回归自然疗法,才被大众关注到——毕竟法语不好学应用也不够广泛啊。
而英系的芳香疗法,一直都在美容护理,照顾情绪的路上,不曾做过内服的研究,也不曾研究过作用机理。对于保守的英国人而言,一直以来都是外用的东西,为什么要吃呢……看英式黑暗料理就知道他们对吃也没有追求嘛。而且,用于情绪和皮肤保养,看起来也确实不需要内服嘛。
所以英系和法系对于内服的态度不同,其实也没有什么必然冲突。英系讲精油化学的时候,用的也是法国的研究。其实英系更像是起源于法国的现代芳香疗法的一个分支——摩利夫人的芳香疗法也是在法国学的啊。因为英语的广泛流通,英系的芳香疗法90年代就进入到了中国,所以大家对于精油的印象,就是《摩利夫人的芳香疗法》用来按摩美容;而对于芳香疗法本身,嗅吸、涂抹、内服从来都不冲突,不过是不同需求下的选择而已。
为什么就产生攻击了呢?原本在不同的体系下,芳疗师服务的人群和内容都是不一样的。在英系芳香疗法的体系中,芳疗师服务于每一个客户,经历近一小时的咨询,然后为客户调配精油并进行按摩,用于美容和放松。配方是保密的,芳疗师是高贵的。法系多是医生和药剂师在使用,配方是保密的,芳疗师是专业的。医疗和美容行业本来并不冲突。
而在多特瑞,咨询服务都是不收费的。经营者自费学习芳香疗法,给会员解决问题的配方和使用方案。精油足够好,按摩手法反而没有那么重要的地位了,加上内服,省下路上的时间,解决问题更高效。
于是就有一知半解的人用自己浅薄的认知,攻击自己不了解的东西,给一无所知的人看。或者明明知道,还是为了利益,喊着精油怎么能吃呢!混淆新手的认知。这不过是只会按摩的传统芳疗师的无力反击,或者是博主哗众取宠的噱头。或许有人不专业瞎指挥,但是口服精油可不是不专业的证据。
当然,也不是所有的精油都能吃。要不要吃是自由选择,能不能吃,还是要看生产标准的。就像橄榄油也有食品级和化妆品级的区别嘛。
写在最后
最近发现,好像我讲专业的用法,或者讲我自己的使用感受和故事,都不如我讲态度更受欢迎。如果对精油的使用有兴趣,欢迎关注我的视频号。大家如果在学习芳香疗法,有什么疑惑,欢迎大家留言哟。